Thursday, July 26, 2012

有時候會忘了自己有的是一整本厚厚的畫冊

不斷地把自己帶入到一個漩渦的掙扎是一直不斷地想讓對方知道你所看到的worst part of me不是我的全部,對說過的話做錯的事,越是用力地想解釋越是像用力地用橡皮擦把它拭去,越是絕望地陷入輪轉之中,因為那麼孤絕而掉下的眼淚,讓整張畫紙糊爛不堪。

然後就立刻看見杉媽在面書上轉發的圖片,
說maybe it's not always about trying to fix something that is broken, maybe it's about starting over and creating something better。




片刻

. . . animals have really two environments: a milieu exterieur in which the organism is situated and a milieu interieur in which the tissue elements live. — All the vital mechanisms, varied as they are, have only one object: that of preserving constant the conditions of life in the milieu interieur.

—Claude Bernard


我並不是永遠哀傷的啊。當陽光普照從高樓上的辦公桌望向遠處的海港,在潮濕濃霧的早晨走過那條車水馬龍的大路,派對中熱鬧沸騰的人聲中...我偶爾偏離,類似一種突然聽見一首充滿感傷的歌曲,或是翻到小說的同一個頁張。卻又不盡然,畢竟那不是適合收納且隨手可收可取的物體。我並沒有永遠那麼哀傷的,只是這種突如其來的莫可名狀的心緒適合書寫。那樣的片刻,我願意說它是風或是突如其來的一場霧。並不可能持續哀傷的片刻,就恰如 Claude Bernard 所說的preserving constant the conditions of life in the milieu interieur內在突然切換到的風景,那偶然性那必然性。



Wednesday, July 25, 2012

快樂本身

在把朋友們送到電梯門之後回家把杯子移到洗碗盆內用稀釋的洗碗液泡著。把空少幫我帶的那瓶喝光的Bombay Sapphire,還有半瓶上來家裡的朋友們帶的Jim Beam放到廚架上。Whatsapp上空少說下週來再幫我帶一瓶。上個週末彷若昨日,這週末就又來了。沒完沒了的派對,我們都寂寞。人多的時候自己常會一陣沉默,想起之前即將到美國修讀神經科學的朋友之前問我為什麼熱衷夜店?這對我而言,和看書思考打電動養花都是一樣有意義同時可以不需要什麼意義的活動。我笑說我不知道原來生活的許多事情是epistemology的部分,需要不斷地陳述分析及justify。就像偶爾會出現在我們對話中有意或無意賣弄學識或深度的詞彙,有人或許不屑,可是那只是我們之間視為樂趣的遊戲,對於需要justify大至信仰細小至生活中一些無聊但自己覺得有趣的動作,實在累人。那是我生活中細細碎碎的遊樂,你要一起玩玩麼?如果需要為每件事找理由或意義是你的樂趣,噢,那好吧,繼續快樂。快樂本身就是一個巨大至可以模糊視線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