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11, 2012


那些經已報失的煙味
在拥吻之际
紛紛不期回來探望
對於過往的濕潤
我們進一步查探
陌生人說: 請愛我。」
是愛你嗎?我不想知道
那肩上呼吸的溫度
它們到底去過什麼地方
遇到哪些人做過哪些

未知


一輛腳踏車足以說明的
我們都讓它們順其風向
它們也許逆風
我把看不到的標籤成為未知
偶爾和明天聊聊天
我把你標誌成為明天
未知愛你或不愛你
我還是能夠鬆開雙手
去信任經常忘了潤滑的齒輪和鍊子

Friday, August 10, 2012

OH SHIT


當城裡的燈光集體亮起
下不了班的我們口吐真言
SHIT

在習慣不再多看按鍵打下
中排左邊算起第二格接第六格
上排右邊數起第三格接第六格
專解疑難的英文字母
歷經繁複消化的過程
胃還是胃
大腸歸大腸
小腸做回他自己
他們都在,也都不在
咀嚼、分解、蠕動
看見與看不見之間
我們總被氣味提醒
不過匆匆
趕一趟囤積過久原來會痛的旅

Tuesday, August 7, 2012

hmmmm...

剛到奧克蘭住過一個月左右的學生宿舍,見過一個同樣住在宿舍裡的韓國男生,戴著一副眼鏡,每次都把頭壓得低低的,感覺很陰沉。和他聊過一次,他說他唸藝術系。後來在街上遇到他打招呼,他總是目光專注在稍微低頭的一個點,無視其他人的存在。兩天前的晚上,從研究所回家,路過另一棟宿舍大樓,看見他在二樓的樓梯走過,進入了大樓就不見了。靠近那裡時發現,他走入的那個方向並沒有門啊,是一面牆。

Saturday, August 4, 2012

煮一顆水煮蛋

那是宿醉的情緒在滾動
是什麼可以存活至今天?
昨日僅存的一些夕陽
內化的光、溫度還有體液
在你曾經站立過相同的位置
攪拌無法逆轉的小小的幸福感
漸漸集合成固態的記憶
決定靠近加升體溫
翻過的注定是一紙情書的粘稠
我的柔滑外層總裹著乾澀的想念
總是不捨總是眷戀也總是畏懼
聽見你留下的聲音
滑出冬天仍不關閉的窗戶
『加點醬油吧』
那不捨卻必然的離去
裂縫中微微擠出,溏心的金光

Friday, August 3, 2012

旅行














離開與抵達
往列車下來長椅邊的垃圾桶內丟棄
那被漠視的請求

你意屬一雙可眺望的肩背
我信奉垂手可及的遙遠
你質疑我仰望雲層捲起的虔誠
我感嘆你縱身躍入的執意

詩人嬉戲在親近的昨天寫下:
一會兒看我,一會兒看雲
孩子散步在遙遠的今天回顧:
看雲時近,看我時遠
在我和我之間的距離反复
在自己和自己之間的風景徘徊

在播放著悠閒如穿著拖鞋在家吸塵的咖啡座
遲遲無法對陰雨產生抱怨
掉落灰色燈芯絨夾克上的雨滴
陽光出來,我們告別我們重逢

看見了那光嗎,還是遇見了那影?
是擁抱了光嗎,還是留守了那影?
留下用色筆畫標明好路線和座標的地圖
我們明明無法超越時空
也明明無法掌握親暱

對著折射出虹光的瓶內裝著的水說
有一天我們總將都自由
不仰賴經緯之間篤信的定點
提一個消融在行箱裡頭的宇宙
出境入境都將蒙上陳舊的塵

Thursday, August 2, 2012

深夜裡的感動

想起那一年你著急地用蹩腳的英語心急地對我說你心裡想說的話,那麼真摯動人。多年以後在一個刷好牙準備上床睡覺的日常夜裡想起,眼角潤濕感動不已。